权倾北

在塔帕兹水下沉眠不醒。

【荒原】我若松绑

荒原个人向印象短打。
意识流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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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黑夜里沉眠时如同困兽,有人说。

事实上他从未在黑夜里沉眠,安稳的睡眠是奢侈品。他渴望留在无人打扰的黑暗里,又惧怕睡梦中飘渺游离的猩红。梦魇无处不在,死亡狰狞的气息终年驻守他身旁。

白昼明亮而灼痛,招摇的色彩是刺耳的噪音。光芒无法驱散疼痛,疤痕反而暴晒难当。

他有时被神所构的幻像扣留在彼岸,惊醒发现是真实的放逐,失乐园不是他的归所。或在夜半,或在凌晨,没有感情的温度伴随着廉价的光源供给他活着的体感,此刻无人在他身旁,于是他自由地想到,故里的光华分外明亮。

万物生长,万象鲜活,宇宙熟悉又陌生,分不清是否痼疾作祟。他在众生中捕捉到无形的哀恸,呼唤谁的求而不得。

于是他就把这当成眀焰。

画笔记录着上一秒残存的灵感,火星往往转瞬即逝,被新的、无意义的印象所覆盖。不过他从不担心这些,变化随时带领他以更适宜的方式诠释灵感,这是拜神所赐的天赋,是无意义岁月中的声形俱象。

固结的色彩沉闷无序。漆黑是恐惧的温床,滋养沉默的疯狂;猩红是疼痛的半身,挑逗活人的狼藉;苍白是嘈杂的空洞,埋葬他的不安分。而色彩在纸上流淌却是另一种模样,动态凝固生命,温度、冲动以及隐晦的情绪被保留,混乱音节的另一副面孔是华美乐章。

他的阴暗、暴戾和贪婪囚禁于纸笔一方天地,连同爱憎恶喜全数一并拘押,不见天日,无期徒刑。不过还故意作出残忍的天真,怀抱一份虚无的期待,做着留给自己的美梦。

梦想关于终结。

曾有那么个不甚清醒的午夜时分,半梦半醒间,他嗅到遥远得像是素未谋面般的故乡的风,狭裹着花香擦过他的脸颊,一瞬替他与深渊侧身而过。

于是他模糊而短暂地在心里许愿——哪怕祷告会在睁眼时灰飞烟灭。

……或许下一凌晨,要么下一天、下一年、下一世纪……

总有一个时候。

我要定格住只有色彩的玫瑰。





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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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超酷的。
我瓜唱超好。
谢谢观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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